“不管你的婚约还在不在,我都有自己要走的路。”

        她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让它断,“供状我写完了,太后的案子明天就审。审完之后我就可以走了。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

        他低头看了她很久。

        久到窗外的暮sE又沉下去了一层,烛火在他身后跳了一下又稳住了。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沉:“你走不了。”

        她对上他的目光,眼里含着震惊的泪。

        他转身走回案前坐下,重新翻开那本卷宗,手指压着泛h的纸页,目光落在上面,不再看她。

        “三司会审定在明日辰时。你出堂作证,把供状呈上去。太后的人头落地之后,你的事会由三司另议。你现在说走,还早得很。”

        他的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像在跟一个证人交代流程。

        可他说“还早得很”那四个字的时候,指尖在纸页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

        沈念茯站在那里低下了头,指尖攥紧,她知晓那不过是他想困住自己的另一道亦真亦假的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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