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退了半步,可她的脊背没有弯。
“程洵是你拜过堂的夫君?”
他的声音Y冷,却稳得像一根被反复拉紧又松开的弓,“你在程家住了三个月,你和他拜过堂?你和他圆过房?你跟他签过婚书?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的那三个月,你觉得那算你嫁给了他?”
“在我心里算。”
这五个字落下去的时候,他的目光终于动了一下。
冰面底下那层暗沉沉的东西猛地翻涌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要烧穿那道薄冰从底下蹿上来。
“而我也有婚约在身?”
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声音低下去了一度,“我八年前和苏慕雪定了亲,但你知不知道苏家灭门之后那道婚约就Si了?苏慕雪Si在门槛上的那一夜,那门婚约就已经作废了。你跟我提苏慕雪?你替她提?”
她的嘴唇抿紧了。
她当然知道苏慕雪——那是她喊了半生的姐姐。
她提这个的时候心里那道伤口又在往外渗东西,可她y撑着没有让它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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