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在顾清辞身侧,脚步不快。
这一年里,他已经习惯了让她站到更前的位置。也已经学会在别人看向她时,不再立刻觉得那束光本该落到自己身上。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程砚秋说,只有一个人。
一个。
那不是让光先落在谁身上的问题。
也不是公开展示里谁主辩、谁补充的问题。
那是门只开一次。
也只给一个人进。
顾清辞走在他身边,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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