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试试。
那是他已经想要了。
顾清辞轻轻垂了一下眼,把资料抱进怀里。
“我也是。”
陆衡没有意外。
两人随着人流走出报告厅。
外面的天已经暗下来,走廊灯光一盏盏亮起。法学院楼下的新生军训刚刚结束,远处C场传来散队的口令声。年轻的、刚开始的、还不知前路会如何被分层的人声,混进这栋楼里那些更沉、更现实的讨论中,显得格外遥远。
程砚秋已经离开。
可她留下的东西,像一根细线,悄无声息地穿过所有人的心口。
尤其是陆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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