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弯了弯唇角,点头:“嗯。”
她先他一步往小报告厅里走,浅sE针织衫的背影在顶灯下显得很轻。陆衡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把手里那叠多打出来的材料一份份分给同组的人,神情自然,语气平静,像这些事本来就该她来做,像她只是顺手把自己放进了这个位置,没有半点张扬,也没有半点迟疑。
可也正因为太顺手,才更让人没法不去想——
如果她不是喜欢自己,又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这个念头刚一浮上来,陆衡便很快把它压了下去。可压下去不等于没有。它像一根极细的线,被人先轻轻绕在手腕上,乍一看没什么分量,真要动起来,却已经不知不觉地牵住了一点什么。
而他心里,竟第一次没有立刻生出“该不该退一步”的念头。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更轻、也更危险的声音:
反正她是自己愿意的。
训练b预想中拖得更久。
小报告厅的空调开得很低,灯却亮得发白。几轮模拟攻防过下来,纸页翻得乱,矿泉水瓶也空了好几只。老队员坐在前排,一会儿皱眉打断,一会儿抬手让他们重来,语气不重,却一点情面都不留。主辩位站久了,嗓子会发g,脑子也容易发木,偏偏越到后面,越不能露半分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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