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陆衡忽然开口。
声音不高，却哑得厉害。
林予晴一下怔住：“你……”
陆衡没有再看她，只把方才一直握在掌心里的手机慢慢攥紧了些，低声道：“不用了。”
他说完，转身就往台阶下走。
身后很快传来林予晴叫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慌。她大概是真的想追下来，可刚迈了一步，就被林世昌叫住了名字。那声音不重，却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她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陆衡没有回头。
他一路走得很快，穿过那片修得过分整齐的前院，出了栖山别墅区，才像终于把那口一直压在x口的气y生生咽了下去。晚高峰的车流正堵，高架下红灯一片连着一片，像把整座城都烧得发躁。
他在路边站了很久，最后还是上了一辆往大学方向去的公交。车上人不多，冷气开得很低，玻璃窗外的灯一格一格往后退。手机在口袋里震过两次，他都没有拿出来。等车开回大学附近时，天已经压得很沉了。
他没有立刻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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