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上过床。
他是她男朋友。
他被她带进过这个家。
可到了真正要紧的时候，在林世昌眼里，这些东西和“以前也不是没交过”没有本质区别。
林予晴脸sE已经变了，往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爸，他不是那个意思。”
“他不是，我是。”林世昌看着她，语气仍旧没有起伏，“你要真想帮同学、帮朋友，可以。可你自己得分清，什么是心软，什么是越界。”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陆衡身上。
陆衡忽然觉得喉咙里像压了一口很粗的砂。
林予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林世昌一句淡淡的“进来”压了回去。那一瞬间她脸上的急和不甘都是真的，甚至还有一点说不出的难堪——像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平时那种“我来处理”的笃定，在父亲和这个家真正运转起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有用。
“陆衡，你等一下。”她转过头来，声音终于带了一点急，“我进去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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