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往前烧。
傍晚时，学院办公室外排起了短短的队。
申请表需要纸质提交，还要附上个人陈述、过往实务训练记录、案例分析样本和一封教师推荐意见。许多人一边排队一边低头补材料，打印店里挤满了人，空气里全是纸张刚从机器里吐出来的热气和墨粉味。
陆衡和顾清辞没有急着去交。
他们回到资料室，把各自手头能用的材料重新整理了一遍。
顾清辞的履历很漂亮。
训练组主辩经历，学院内部模拟优胜，几次对外展示，还有顾承岳那边间接带来的实务观察机会。她的材料整齐，清楚，几乎不需要过多修饰，天然就能构成一个很完整的申请人形象。
陆衡的材料则锋利得多。
他没有顾清辞那样顺滑的背景，也缺少某些能被外部世界一眼认出来的资源支撑。可他的案例分析样本极强，几份训练组材料里留下的批注，几乎都能看出一种极快抓住争点的能力。他写东西不花哨，甚至有时显得冷y，但每一刀都落得准。
顾清辞替他看完一份旧案分析，沉默片刻，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