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没有避开。
“这个项目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
“但他如果想影响，未必完全没有办法。”
“所以更要报。”
顾清辞静了静。
她听懂了。
陆衡不是不知道顾承岳可能仍会在某些地方形成阻力。可正因为如此，他才更不能不去碰这次机会。名单那次他已经被抹掉过一次。如果这一次，他连申请都不交，就等于提前承认自己只能活在顾承岳划出来的范围里。
顾清辞心里忽然微微一沉。
她知道陆衡现在b从前冷静了。
可他T内那GU不肯认命的东西，从来没有真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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