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有夜里，也不要紧。
至少夜里，他会找她。
再后来，苏念慢慢发现，陆衡并不是每一次都因为想她才来找她。
有时他来时几乎不怎么说话。
有时她刚见到他，就能感觉到他整个人是绷着的。不是对她生气，而是心里有别的东西无处安放，最后带到了她这里。
他会在训练不顺后的夜里找她。
会在顾清辞被老师单独留下讨论、而他先一步离开时找她。
会在林予晴某句无心的话轻轻刺到他的自尊后，隔了几个小时发来一句“出来”。
也会在某个从梦里惊醒、想起老屋和母亲的凌晨，独自坐在黑暗里许久，最后还是点开她的名字。
她开始明白，自己在他那里并不完全像林予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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