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也是推导。」
「就算所有算式都在你脑中计算便可，你也得列出完整算式才不会失分。这是b赛的规定。」
林修远停笔，「这是我个人习惯的作答方式，先在脑袋演示後，再把详细算式列出，就不必涂涂改改。既然你不喜欢，那你能告诉我，怎麽做，才能让我们的分工更顺利吗?」
没有预期中的激烈争执，林修远反而放柔了语气，像是刻意把锋芒收起来。那一瞬间，陈嘉禾原本已经在喉头成形的责备，被这句话乾净俐落地截断，连反驳的余地都来不及留下。
两张计算纸摊在桌面中央，相距不到十公分。他忽然发现，自己列出的流程非常完整，却没有任何一步真正需要两个人合作。
「先把看出的条件写下来」，他说。
「你不是觉得不完整？」
「我列方程式，再看能不能对上。」
两支笔先後落下。一张从受力方程式开始；一张从作用线与接触点开始。他们仍使用不同方法，偶尔还会因为对方占去太多桌面，不客气地将纸推回去。
写到最後，两张纸停在同一个条件前。拉力作用线穿过接触点时，线轴的运动方向发生改变；临界角只与内外半径的b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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