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席立刻有人道,「海既将她送回,焉知不是有所示警?再行归祭,若犯海忌,又当如何?」
「她未必是海送回来的。」
「那你说,她如何自北礁归岸?」
「多年前她便曾在城中出现,可见她自有来去之法。如今记忆全失,未必不是假作。」
「若是假作,便更不能逐出。她曾查无名舟,消失多年,而今海cHa0异动,她便再次归岸。此中若无关联,谁敢作保?」
堂中议论渐起。有人主张重新送祭,以全旧例;有人以为她既已归来,便不可再献祭;亦有人认为她早已不是寻常祭nV,当交守礁司长久看管。众人句句皆论她的去处,却无一人问她愿往何处。
夏微听了许久,忽然道,「你们怕的究竟是我,还是海?」
堂中声音顿止。七席正中的白发堂首垂目看她,「有何分别?」
「怕我,便查我。怕海,便去问海。」她抱紧卷匣,「可你们既不敢留下我,也不敢再送我回去,便只好将两样都说成旧例,好像有了旧例,就不必承认你们不知道该当如何。」
东席老者面sE一沉,「海nV不可妄议cHa0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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