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车子进了花莲,yAn光是那种山和海之间特有的清澈,和台北的橙hsE灯光城市完全不一样。他们在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小民宿放了行李,然後去吃了早餐,等到下午。
谢雨柔约的地方是一个靠近海边的小茶馆,那个地方很安静,门口有一个晒乾的渔网装饰,里面只有几张桌子,下午三点,几乎没有其他客人。
她在靠窗的角落坐着,b林晓霜想像中的更年轻,但b她年纪应该有的样子更苍老一点——那种苍老不是脸上的纹路,是眼睛里的东西,一种见过了什麽、现在不得不继续活着的感觉。她穿了一件很普通的格子衬衫,头发紮起来,桌上放着一杯还没有喝的茶。
她在他们走进来的时候,看了他们一眼,没有站起来,等他们坐到她对面。那个评估的目光很快,从头到脚,不是警戒,更接近於一个养成了观察习惯的人在确认某件事,确认完了之後,那个目光才稍微松开,带着一种「行,就是你们了」的接受。
「许文成的联络人,」她说,不是问句。
「是,」裴德胜说,「他Si的前两天,联络你,告诉你先走。」
「他说可能轮到他了,」谢雨柔说,声音很平,那种平静不是不在乎,而是已经过了在乎的那个阶段,「他说他把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要靠找到那个笔记本的人了。」她停顿,「你们是怎麽找到那个笔记本的?」
裴德胜没有立刻回答,看了林晓霜一眼。
「许文成在Si後,联络了我,」林晓霜说,「告诉了我你的名字,告诉了我笔记本的位置,还给了我你公寓外观的意象,让我找到地方。」
谢雨柔看着她,沉默了几秒,「他说过可能会试这个,」她说,「他说他知道一个灵媒,如果正常的管道都断了,就试这个。我以为他是在说玩笑话。」
「他没有在说玩笑话。」林晓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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