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司白唇边那点笑意微凝。

        「你如今还说我将你丢下,难道便不该先关心关心我?」

        云司白yu握住她的手安抚,晏青棠腕间的衣袖却在动作间滑落了一截。只见那截白皙腕骨上横着一道新伤,伤口虽已草草处理过,四周仍泛着未褪的红肿,细长的血痂斜嵌在皮r0U之间,瞧着分外刺目。

        晏青棠下意识yu将手收回,却被他扣住手腕。

        云司白知晓泽渊用了迷香,自然也猜得到晏青棠腕间的伤是如何而来。

        晏青棠避开他的目光,故作轻松道:「我怕自己失去意识,便用你先前给我的袖刃划伤了手腕。」

        她顿了顿,像是不愿见他露出那般沉重的神情,又轻哼一声:「如今看来,还是刀剑更好使些。你这袖刃连泽渊都没怎麽伤着,难怪先前会被他打下悬崖。」

        「如你这般,我如何能将你独自留在城郊别院?」晏青棠眉心轻蹙,絮絮叨叨:「只是你实在不必赶在这时候过来。泽渊尚未解决,昭yAn也不安全……」

        云司白似笑非笑地问:「殿下是在担心臣?」

        「自然——」晏青棠脱口而出,随即神情僵了僵,蓦地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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