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还惦念着裴照雪,却不知是从何时开始在意云司白。或许早在那些看似寻常的朝夕里,他便已悄无声息地越过她心中筑起的重重防线。
待恍然惊觉时,第一个念头竟是逃。
於是,她藉着那封无端送来、仿着裴照雪字迹写就的信,匆匆离开云府,躲回了公主府。如今想来,那封信多半也是出自泽渊之手。故意提醒晏青棠,迫使她与云司白生出嫌隙,独自离开云府。届时,失去云家庇护的昭宁公主孤立无援,自然更容易落入他手中。
泽渊未料及,本该对她并无多少情分的云司白,竟会在昭yAn城破之际回身寻她,甚至不惜将她强行带离那座将倾的皇城。
晏青棠抱了一会,思绪一转,忽然想起他身上的伤,忙自他怀中退开半步:「你的伤……你怎会这样快便赶回昭yAn?」
云司白垂眸看着她,温言道:「父亲与云家军已将沿途乱军肃清,回师昭yAn,臣自然也该回来。」
「殿下先前已将臣丢在云府一次,自己回了公主府。如今莫非还打算再将臣丢在城郊别院?」云司白这话说得,好似她是个格外凉薄的nV娘,将夫婿弃若敝屣,半点也不知珍惜。
晏青棠满腔酸涩骤然消散。有些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我何时将你丢下了?」
「回公主府,是因为那封信搅得我心里有些乱,才想着独自静一静……至於回昭yAn,分明是你替我安排好的,怎麽如今倒成了我将你丢下?」
晏青棠有些委屈道:「……而且我还倒楣透顶,半路被泽渊那Y损东西劫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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