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司白没有立即应声。
晏青棠抬眸瞥他一眼:「怎麽,又想将本g0ng绑起来?」
「臣如今伤势未癒,如何绑得动殿下。」他语气平静,却没有半分玩笑意味。
云司白垂下眼,指节不自觉地一寸寸收紧。
晏青棠是晏氏最後的血脉,亦是南晏尚未折断的最後一根脊骨。杀了她,固然能令晏氏就此断绝;可若能迫使昭宁公主活着臣服於他,便能连同整个南晏的尊严,一并踩入泥中。
他会b她成为自己的人,让她以晏氏公主的身分站在身侧,亲眼看着他踏入昭yAn、登上晏氏g0ng阙,再借她之名安抚旧臣、收拢民心。
届时,天下人所看见的,便不再是北泽铁骑攻破南晏,而是晏氏最後的公主亲自向仇敌低头。
甚至,泽渊还可能迫她留下兼具两国皇室血脉的子嗣,再以此宣称南晏并未亡国,不过是顺理成章地归入北泽。
如此一来,她便不再只是一名亡国公主。
她会成为泽渊践踏晏氏尊严的战利品,成为他粉饰侵略、窃取江山的傀儡,也会成为南晏臣民心上永远无法洗去的耻辱。
至於自己为何会将泽渊的心思揣测得如此Y毒,云司白一时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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