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脸看他,桃花眼里盛满了泪水、恐惧和哀求,像一只被b到绝境、只能向猎人献上自己最脆弱咽喉的小鹿。

        这幅模样,凄惨,可怜,却又因为那种惊心动魄的美丽和破碎感,而散发出一种近乎罪恶的诱惑。

        季观澜的心脏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愤怒、嫉妒、暴戾,和一种更加强烈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占有yu和破坏yu,在他x腔里疯狂冲撞。

        他想毁掉眼前的一切,想掐Si这个胆敢觊觎他珍宝的男人,想把这只不听话的小鸟彻底折断翅膀,锁进只有他能看到的笼子深处。

        但当她用这样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当她哭着说她错了,说她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那颗被冰封的、扭曲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塌陷了一块。

        “妙棠,”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疯狂,“你真的知道错了?”

        “我知道!我真的知道!”季妙棠用力点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发誓,我以后只听小叔叔的话,只看小叔叔一个人,再不跟任何男人有联系!小叔叔,你信我,求你信我这一次!”

        季观澜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林溪的挣扎都开始变得微弱,久到季妙棠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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