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缓缓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林溪的脸sE迅速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紫,他瞪大眼睛,眼球突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窒息声。
他想挣扎,但被绑在椅子上,又有伤在身,根本无力反抗。
“不——!小叔叔!不要!不要杀他!”季妙棠疯了似的冲过去,扑到季观澜身边,SiSi抓住他掐着林溪脖子的手臂,眼泪汹涌而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该回他信息,我不该瞒着你!我以后再也不会看他一眼,不会跟他说一句话!求求你,放过他!求你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掰他的手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都喊哑了。
她知道季观澜吃软不吃y,她只能求饶,只能认错,只能把自己卑微到尘埃里,祈求他能施舍一丝心软。
季观澜的身T僵y着,他掐着林溪脖子的手没有松,但也没有继续收紧。
他侧过头,看向跪在自己脚边、哭得浑身颤抖、狼狈不堪的季妙棠。
她脸上的妆早就花了,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脖子上。
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JiNg致的锁骨,上面还有他之前捏她下巴时留下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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