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溪。

        他低着头,眼镜不见了,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和擦伤,嘴角还残留着g涸的血迹。

        他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病号服,显然是从医院直接被带来的。

        左腿的K管被卷起,露出缠着厚厚绷带的小腿,隐约还能看见渗出的暗红sE。

        他被粗糙的麻绳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似乎陷入了昏迷,或者半昏迷状态。

        “林溪!”季妙棠失声叫了出来,想冲过去,但季观澜牢牢扣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生疼。

        听到声音,林溪的身T动了动,缓缓抬起头。

        他看起来很糟糕,脸sE惨白,眼神涣散,但看到季妙棠时,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一点微弱的光,随即又被巨大的恐惧和担忧取代。

        “季……季小姐……”他嘴唇翕动,声音嘶哑微弱,“你……你没事……太好了……”

        “林溪!对不起,对不起……”季妙棠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拼命挣扎,想挣脱季观澜的手,“小叔叔,你放开我!你把他怎么了?他受伤了!他是个病人!”

        季观澜对她的挣扎和哭喊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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