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带她出别墅,而是转向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那是一条季妙棠从未下去过的楼梯,隐藏在厨房后面,平时总是锁着。

        此刻,厚重的铁门敞开着,里面透出昏h的光,和一GU……若有若无的、类似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令人不安的气味。

        季妙棠的脚步僵住了。

        她看着那黑洞洞的楼梯口,像看着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浑身发冷。

        “走。”季观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淡,却不容置疑。

        她咬着唇,几乎是被他半拖半拽地拉下了楼梯。

        楼梯不长,十几级台阶,下面是一个空旷的房间。

        墙壁是粗糙的水泥,没有窗户,只有天花板上吊着一盏瓦数不高的白炽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光线昏暗。

        空气里那GU消毒水混合铁锈的味道更浓了,还隐约夹杂着一丝……血腥气。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简单的木椅。椅子上绑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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