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轻的,但那种轻不是温柔的轻,而是一种被压抑了一整夜之后、嗓子已经哑了、连发脾气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的那种轻。
杜笍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我有事。”她说。
“什么事?”余艺的声音提高了一些,那种被他压了一整夜的质问像被按在水里的皮球,他的手一松就浮了上来,“你总是有事。你一夜没回来,连个消息都不发,我等你——”
他咬住了嘴唇,把最后一个字咬碎了咽回去。
杜笍把大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然后转过身来看着余艺。
“我没有义务要告诉你我去哪了。”她说。
那种平淡的语气b任何愤怒都更让余艺的脸sE发白。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眶红了一圈。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点点没g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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