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勒斯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然后说:"两者都有一点,但主要是确认。"
"那惩罚的部分呢?"
他没有回答这个,而是说:"你的月纹形状,和他一样,这次我不会算错。"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是那种已经决定了很久的语气,不是承诺,是事实,是他把那个决定放在一个无法更改的地方,然后就是这样。
林晓看着他,那句话她记了很多天,他是在银花树下的石凳上说的,说完就停住不说了,"你的月纹形状,我见过一次,那次我做失败了",那时候它只是一个被掐断的句子。它今晚在这间图书馆里被接了下去,接下去之后是一个书商,是五个铜钱的零,是一个三百岁的首席导师坐在那里,用一种极度平静的方式说出一件他携带了二十年的事情。
她没有说安慰他的话,因为那不是他需要的,他自己也知道,她能看出来,她只是说:
"那他的家里人呢?有没有人一直记恨你?"
赛勒斯愣了一下,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真正愣住,他看着她,然后说:"你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猜的,"她说,"他自己可以选择用五个铜钱的方式跟你相处,但他的家里人不一定,一个人因为你的失误失去了全部的魔力,这件事如果他有兄弟姐妹,总有人咽不下这口气。"
赛勒斯的神情在那一秒有一点细微的变化,不是承认,但也不是否认,他把那份文件合上,放到一边,说:"你今晚睡眠还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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