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看到了，而且看了很久。」
凛低声说：「我觉得那句话很好。」
澄有点不好意思：「那只是事实。」
「事实也有好坏。」
澄想了想：「事实应该没有好坏吧。」
凛看向他，眼里有一点笑意：「这句也很像你。」
澄无法反驳。
两人在路灯下停了一下。凛的家在另一个方向。她把相机包往肩上提了提，说：「明天见，夏川同学。」
「明天见。」
她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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