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抱着资料，语气平静：「不一定要只选一个。」
澄一时说不出话。
他好像常常想把事情分清楚。喜欢星星，还是喜欢凛。想去社团，还是想靠近她。流星雨那晚的她，还是今天的她。可凛说，两个理由可以同时存在。那麽，一个人是不是也可以同时有很多样子？可以在流星雨下哭，也可以在中庭里笑。可以很漂亮，也可以很普通。可以被照片留下某一瞬间，也可以在照片之外继续往前走。澄还没回答，国文准备室已经到了。绫濑老师正在里面整理书架，看见他们把资料送来，便笑着道谢。她顺手翻了翻那叠备用纸，问公布栏整理得如何。
凛说大致完成，只剩社团资讯之後可能要更新。澄补充说天文摄影社海报贴在右侧。绫濑老师听见後，像是想起什麽：「橘老师应该会高兴。他每年都说天文摄影社需要看起来b较像正常社团。」
凛问道：「它不像吗？」
「b起不像，应该说很难说明。」
绫濑老师笑了笑：「又看星星，又拍照片，又做展览，偶尔还会申请晚上留校。对老师来说，所有很难说明的社团都b较麻烦。」
澄觉得这句话如果让橘老师听见，对方大概也只会懒洋洋地说一句麻烦才像社团。离开国文准备室时，雨已经小了许多。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淡淡的光，像云层後方终於松开了一点。凛把手中的资料放完後，双手空了下来，相机腕带垂在她手腕旁，那颗小小的星星吊饰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走到楼梯口时，她忽然停下来。
「夏川同学。」
澄跟着停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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