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祤舟把袖子拉下,不以为然,「会痛吗?我也不知道,不记得了。」

        「所以你当初才会对我这样的陌生人感到有敌意吗?因为连最亲近的人,都可能伤害你。」蓝彩莳眼底卷进沉痛,对他过往的态度有了释然。

        季祤舟眉间微微皱起,语嗓略带沙哑,「怎麽办,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个人也满危险的,观察入微。」

        「宥茹说过你对她很好,一个冷冰冰的人是不太可能关心别人的。」蓝彩莳又倒了杯酒,缓缓说道,「但就像你说的,难过的事情不一定要回答。」

        季祤舟却袒露心情,「带给我伤疤的这个人就快挂了,你觉得,我该去看他吗?」

        蓝彩莳眼睛闪过迷惘,「没有人会b你更清楚答案。」

        季祤舟把手心紧握成拳,口吻换回疏淡,「我想知道,如果你有这样的爸爸,你可以什麽都没关系吗?」

        蓝彩莳不动声sE地将手心覆上他手背,温婉地询问:「我只想知道,你心里还痛吗?」

        他没抗拒她,反倒低首望着她的手,「我该痛吗?」

        「撑了那麽久,难道不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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