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我一年四季都穿长袖。」季祤舟同样把脚杯放回吧台上,不觉得哪里奇怪。
蓝彩莳目光困惑,「台北很闷热,你知道吧。」
「嗯?」
「但你还穿着,是有理由的,对吧。」
季祤舟轻笑,他没再跟她争辩什麽,乖驯地脱下外套,搁置在椅背上。
他将袖子挽起,一条缝合过的伤疤静静地躺在他右臂上,他伸展着大拇指与小指,诡谲的b画着。
「这样大概是二十三公分吗?」他想了想,「不太对,大概十五公分。」
蓝彩莳嘴唇微张,一阵错愕填於心扉,久久无法平息。
「我现在三十三岁,这疤痕再两年就能迎来它的二十周年。」季祤舟说得轻松,好像他根本不是当事人。
蓝彩莳指着那条伤疤,心底有GU沉重压着,「很痛……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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