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莺向来坦荡,将那夜姜时薇嘱托她的话一字不漏地倒出来。
只是听者面sE沉沉,甚至有些难看。
“噔——”一声。
傅司宴放下刀叉,将瓷盘震得一晃。
连带着桌对面的陈嘉莺也抬起眸来,撞进他眼底那片寒潭。
“傅司宴,你怎么——”
“陈嘉莺,你是真的脑子缺根筋还是在跟我装傻?”
傅司宴冷冷开口道,陈嘉莺此时才发现他面sE冷厉,眼底更是沉得吓人。
“我听不懂,你能不能直说?”
傅司宴的齿根几乎要被他咬碎了,“你跟我都在明处,那些人暂时动不了手。但姜时薇不在公司很快就会被他们发觉,她跟你说的那些计划,从头到尾,有没有提过她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