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表情?怎么跟被人抄了底仓似的?”
陈嘉莺冷不丁一激灵,下意识搓了搓胳膊上炸起的汗毛。
傅司宴在瓷盘上冷漠地切割那块带血丝的牛排,动作机械而僵y,不像在就餐,倒像是在行刑。
他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着,“我倒是不知道,向来我行我素的陈大小姐,竟会听我一个秘书的安排。”
傅司宴的声音冷漠中夹着一丝怒意,让陈嘉莺不明就里。
唯有傅司宴心里清楚,当时他怎么诓骗的陈嘉莺,姜时薇就是怎么利用的她。
他和姜时薇属于同一类人。
自然会瞄准同一个工具人。
姜时薇被他教得太好,以至于让他都觉得有些恼怒。
她咽下那口沙拉,心无旁骛道,“她说你眼下四面漏风,董事会那帮老狐狸正蹲在暗处盯着你,只等着你踩错一步。此时只有你的利益共同T出面,才能暂时震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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