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像在哄一只警惕的小动物:
“这些文件不违法。你可以找任何律师看。如果你需要时间,我也可以等。不急。”
终身所有权。
他不会承诺她是唯一。他最诚实的地方,就是不为还没发生的事写保证书。他给的是一个位置,不是一种状态。也许今天他只对她感兴趣。也许明天会遇见另一个人,更特别,更意外。也许那个人永远不会来。但都不取决于她。她不用争宠,不用保持新鲜。那个位置不因任何人任何事移动。它稳定,冰冷,恒久,像深埋地底的柜子,永远在那里,可那里没有光
森呆呆地望他。她来之前,或许还抱着一丝极微弱的期待,期待他讲一点和爱有关的东西,期待他们的关系还有另一种转机。可是没有。他给她的只有冷冰冰的所有权条款,把感情从整个结构里完全抽空。可也正因为抽掉了感情,关系反而不会再变。主奴关系从来不靠爱与新鲜感维系。他不会因为她老了、病了、憔悴而离开。他承诺管理她、照顾她,终身,不论贫穷、健康、年龄、外表。可那份沉重的东西却反而给她一种诡异的真实感。他连空口白话都没有给。
他能永远做主人,因为爱恨都不影响他做事。他对她从不粗暴,但从不偏离。他比任何情绪都持久,比任何承诺都更接近真实。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像被自己按着:“如果我签了……你彻底得到我以后,会失去兴趣吗。”
“有可能。”他没骗她,“但那不会改变我们关系的本质。
“如果我不爱你了呢。”
“你不需要爱我——你只需要属于我。”
如果他不爱她,他的行为不会变。他仍然会管理她的生活、维护她的状态、带她进入游戏,因为她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他是个优秀的掌舵手,财产的维护不需要依赖他的心情。他不爱她之后,这个结构依然会让她有质量地生活。她不会沦为被抛弃的可怜人。这是他的理性和道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