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窗帘拉了一半,白天的光从另一半透进来,照得满炕亮堂堂的。
这是我头一回在大白天看清他光着的身子。
晒黑的只有脸和小臂,脖子往下是另一个色,肩膀又宽又厚,胸口两大块肉不是练出来的那种方方正正,是干活干出来的,圆鼓鼓地坠着,腰也粗,腰上箍着一圈硬肉,往下一收,是那根黑黢黢的东西,早翘起来了。
“去,把油拿来。”
我光着屁股下炕,去包里掏出那管润滑,递到他手里。
他把我按在炕中间,仰面躺着,把那根细绳往旁边一扒,挂在一边腿根上,挤了油,两根手指往里送,一边扩一边低头看。
“缓过来了。”
他扶着那根,抵上来,慢慢地顶进来。
那地方还有点肿,他那根粗东西一进来,我还是疼得直抽气,疼着疼着,就酥了。
家里明明一个人都没有,他还是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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