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鸡巴插进去,一下一下地用手指轻轻弹弄着小阴蒂。
闵泾感觉自己要射了,手和腰胯的速度不自觉得加快,他看着身下人的表情,她口水都流出来了,挺着腰,两条腿好像要把床单蹬破。
三根手指并拢去揉搓人家已经被他玩到红肿的阴蒂,小女孩就是在这个时候喷水了,整个肚子爽得抽搐,挺着软嫩的胸脯,肋骨根根分明,两条手臂汗津津的,像因为放了冰牛奶而形成的一层层水珠的杯壁。
他最后抽插了不知道多少下,只感觉浑身都在颤,温凉的液体冲刷在她窄窄的阴道里。
贝弥睡到下午,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粘腻又酸痛。她拖着酸软的双腿地下床去洗澡,明明感觉穴里面涨涨的,手指伸进去却什么都掏不出来。
怪事越来越多了,她吹完头发走出卫生间,张大嘴巴。
男人头发长到肩颈,整个人脸色苍白没什么血色,还没发现她已经看见他了,在屋里飘来飘去。
“鬼……鬼啊!”
贝弥吓得跑回卧室钻进被子里,整个人光溜溜的,内裤都没来得及穿。
身旁传来男人的声音,似乎也很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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