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推开门,从他身侧走进房间。沈淮紧随其后。房间陈设中规中矩——一张特大双人床、一张书桌,窗外可见跑道。扶手椅上放着一条女式丝巾,淡蓝色。床铺整整齐齐,显然还没人睡过。
“什么时候的事?”陆修问。
“在我给你打电话前二十分钟。”魏的手在发抖,“我挂了电话,去了一趟洗手间,等我出来时……”
“门没锁。”
“对。”
陆修走到窗边,俯瞰着跑道上的灯光。他的倒影映在玻璃上,显得有些透明;呼出的气息在窗面上凝成了一层薄雾。“他们带走她并非为了伤害她,而是为了逼你联系我。这意味着他们一直在监视这个房间。”他转过身,“也就是说,他们知道我们在这儿。”
仿佛算准了时机,房间里的电话响了。
沈淮抢在魏有所动作之前接起了电话,但他没有出声。
片刻沉默后,一个他熟悉的声音传来——低沉、平稳,那是那种在谈判桌上用低语发出威胁、且以此为生数十年的男人的嗓音。是周。
“沈先生。我就猜你会接电话。”
“她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