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裴砚臣抱着苏晚凝抚摸舌吻,将她无力的小舌头勾舔出来,含到自己口中细细品尝。
苏晚凝涣散迷离的眼神慢慢聚焦,她夹了夹穴里未曾软下去的硬邦邦巨物。
“夫君这物怎还如此大,填得凝儿好满……”
裴砚臣被她夹得轻嘶了声,忍不住拍了下她屁股,又被饱满细腻的臀肉吸引,揉面团般揉捏起来,挤得阴穴一吸一吮地按摩着肉棒。
“是凝儿嫩穴太舒服了,好多水,能嘬会吸,夹得夫君好爽,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男人紧紧搂着她,将她大奶子压得扁扁的,边说边啄吻着她的唇。
苏晚凝娇嗔道:“夫君哄我,凝儿与阿兰姑娘同为女子,伺候起来还不是一样?黑夜里,怕是夫君不知搂的谁是谁?”
“你与她大不相同,夫君如何会认错?凝儿皮肤滑滑的软软的,身上香香的,穴儿又嫩又紧,干起来最是爽快。”
草原女子风吹日晒,肤色较深,皮肤相对粗糙,这便罢了,其实有一点让他难以启齿的是,因饮食、生活习惯与中原不同,他们身上大多带着奇怪的腥臊之气,阿兰亦不能免俗。虽然与他在一起后学着他日日沐浴擦身,但那种味道好似浸入了骨髓,时不时便能闻到。但这事关女子尊严,他不好当面直言。她救他性命,若他嫌弃这种事,好似他非常没有良心,只好暗自忍耐。
他好像还是更喜欢苏晚凝这样白嫩香软、体格娇小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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