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感席卷而来,紧接着是一种深水漫过脚踝般的寒意。

        “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合欢,我们都是女人,你难道感觉不到你哥真正在意的人是谁吗?”

        你盯着那行字,久久没有动作。

        外面的天很快暗了下来。窗外不知谁家提前放了烟花,砰的一声在天空炸开,绚烂的光彩短暂地照亮了房间,也映亮了你失神的脸。

        最终,你没有再追问任何细节,只是转了五百块钱过去,随即将她拉入了黑名单。

        哥哥甘愿当别人口中被戴绿帽的蠢男人也要和怀孕的崔珊珊假结婚,是为了你?

        难道是因为你曾不顾兄妹身份而露骨地说想和他上床吗?

        不。他应该只是想做一个教好、养好妹妹的好哥哥,他只是太爱你。

        小学时,谁欺负你他就替你教训回去,不跟你多说外面的纷争,从来只会咽下所有气喘吁吁的狼狈。他只会把剥好的糖默默放进你手心,留给你一个永远可靠的背影。

        初中时,你第一次惶惑地迎来成长的初潮。他红着耳根悄悄去问超市的阿姨,带回几包挑选仔细的卫生巾,笨拙地嘱咐你不要碰冷水。他对你说话,声音总会不自觉地放轻放缓,总舍不得对你凶、惹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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