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拿了冠军。
恰恰和伦巴两支舞跳完,总分排在所有选手的第一位,比第二名高了将近四分。评委给的评语是“肢体表现力极强,情绪饱满度远超同龄选手”。
颁奖的时候她站在领奖台最高那一阶上,手里举着奖杯,台下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
裴妄坐在观众席最后一排,没鼓掌,两条长腿伸在前排座椅底下,盯着台上那个穿红色流苏裙的女人看了很久。他的眼神像要把她当场拆开,裤裆里那根东西从颁奖开始就半硬着,一直到散场都没软下去。
庆功宴设在酒店一楼的中餐厅,组委会订了八桌,参赛选手、教练、评委、赞助商混坐在一起。姜妩被安排在主桌,旁边是这次比赛的总裁判长和省舞蹈协会的一个副会长。
裴妄没座位。
他不是参赛人员,也不是教练,按规矩不该出现在庆功宴上。但他跟着姜妩走进去的时候,门口的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没拦。
一米八八的个头,冷着脸往那儿一站,不太像能拦得住的样子。裤裆鼓得明显,他也不在乎。
他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在姜妩身后靠墙的位置,谁来敬酒他就帮她挡,挡不住的就替她喝。他坐得近,偶尔用膝盖顶一下她的椅背,或是伸手在桌布下摸她的大腿外侧,指尖隔着丝绒旗袍来回摩挲,故意把她摸得腿心发热。
三轮敬酒下来,姜妩的杯子没怎么动,裴妄倒是喝了四五杯白的。
他酒量不差,但空腹喝的,胃里翻了两下,下半身却硬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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