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沉默,不想说出那词汇,事关己身和尊严,你总想保留些什么。只是剑尖又逼近一寸,几乎要贴上你的襦裙,见此你闭上眼:“临幸。”

        剑尖停住了,他嗤笑了一声,目光像有实质刮过你全身上下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

        “站起来。”他说。

        你扶着矮榻边缘慢慢站起身,襦裙的下摆太长你踉跄了一下,他伸手抓住你手臂。那只手很大,完全箍住你上臂,掌心的薄茧硌着你皮肤。

        “转过去。”他命令。

        你照做了,背对着他,面对黑暗的殿墙。

        他松开了手。你听见他剑尖落地的声音,然后是衣料摩擦的细响。他在检查你身上是否藏有武器,手指隔着襦裙布料摸过你的肩背、腰侧、手臂。

        他的动作很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触碰。你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刻意避开了某些部位,只在必要的地方停留。

        检查完了,他捡起剑又命令:“转回来。”

        你转回身,他盯着你的眼睛,似乎想从你眼睛里找到恐惧、惊慌或者阴谋,但你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生也无所谓,死也无所谓。被人献给皇帝无所谓,成为棋子无所谓,现在被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用剑指着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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