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那个,先帮我把衣服脱了。阿豪的声音低哑,带着整夜紧绷後释放的慾望,眼神深邃而侵略。美玲面红耳赤,却异常顺从,半跪下来,手指颤抖地解开他农务长裤的扣子与拉链。当长裤被褪到脚踝,那根早已因为胜利亢奋与她丰腴身子的刺激而勃起的粗壮男根立刻弹跳而出,柱身粗长,青筋盘绕,顶端浑圆滚烫,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水光。尺寸与热度让美玲呼吸一窒,蜜穴深处不自觉地收缩,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浸湿了她袍下早已湿透的花缝。
美玲抬头看他,眼神从担忧转为羞耻又热切的顺从,她张开小口,试探着含住那滚烫的顶端,舌尖沿着冠状沟轻轻勾弄,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内室里格外清晰。阿豪仰头发出一声低哼,大手插入她挽起的长发,轻轻按住她的後脑,让她含得更深。她的口腔温热紧窄,舌头灵巧地缠绕着柱身,唾液不断分泌,沿着柱身滑落,将那根男根舔得油亮湿濡。美玲一边吸吮,一边用自己丰满的酥胸去磨蹭他的小腿,薄袍被口水与蜜液浸得半透明,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布料来回摩擦,口中含糊地呜咽,阿豪的味道好浓,好烫。
阿豪被她舔得血脉贲张,猛地将她拉起,让她背靠在竹蓆床边的矮柜上,薄袍被他粗鲁地向两侧扯开,带子崩断,整具雪白丰腴的胴体毫无保留地袒露在灯光下。她的酥胸异常饱满挺拔,因为哺乳期而显得沉甸甸的,乳晕粉褐扩大,乳头挺立,随着急促呼吸不断晃动,腰肢纤细,臀肉圆润雪白,双腿间那处粉嫩的花穴早已泥泞不堪,两片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晶亮的蜜汁不断从紧闭的缝隙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竹蓆上留下一小滩水痕。房间里立刻弥漫开浓郁的雌香与催乳药油残留的野姜花香。
阿豪俯身,一口含住她一侧胀奶的乳房,宽厚的舌面重重舔过乳晕,牙齿轻轻啮咬硬挺的乳头,同时用手托住另一侧乳房,用力揉捏抓挤,指腹精准地按压乳根与天溪穴。温热的掌力与吸吮的力道让美玲瞬间软了腰,口中溢出甜腻的娇啼,啊,好胀,阿豪吸得好用力,要出来了。乳腺在催情药油与情慾的双重刺激下迅速通畅,一股温热的乳汁真的从被吸吮的乳尖喷涌而出,乳白色的汁液溅在阿豪蜜色的胸膛与下巴上,沿着他的喉结滑落,淫靡至极。美玲被这羞耻又极致的快感刺激得浑身颤抖,花穴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溅在阿豪结实的大腿上。
阿豪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乳汁,眼神里满是占有与征服,他将她一条雪白的大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让那个湿透翕动的蜜穴完全敞开在自己滚烫的男根前。粉嫩的花瓣在灯光下微微张合,内里的肉壁鲜红湿濡,不断蠕动收缩,像是在主动邀请侵入。他扶着自己硬到发痛的男根,用顶端在她滑腻的花缝间来回摩擦,每一次滑过那颗硬挺的珍珠,都让美玲发出半推半就的娇喘,不要磨了,快进来,美玲的骚穴好痒,想要被豪哥填满。
听见她彻底放下妇德羞耻的浪语,阿豪不再忍耐,腰身一沉,粗壮的柱身对准那个紧窄的入口,狠狠直刺到底。噗滋一声,紧致湿热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层层嫩肉被滚烫的柱身熨平、填满,直抵最深处的花心。美玲仰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长吟,啊,好满,顶到最里面了,豪哥的太大把人家贯穿了。她的内壁死死绞住入侵的硬物,每一寸皱褶都在痉挛收缩,蜜汁被挤压得从结合处不断溢出,沿着两人的大腿根流下,啪啪的水声立刻响起。
阿豪扣住她纤细的腰,开始狂抽猛送,每一次都将柱身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顶端卡在穴口,然後又狠狠贯穿到底,撞在她敏感的花心上。美玲丰满的酥胸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晃动,乳汁不时从乳尖甩出,在空中划出乳白的弧线,落在两人交合处与竹蓆上。她的雪臀被阿豪结实的胯部撞得通红,啪啪声与噗滋的淫水声交织,她的娇喘变成断断续续的啼叫,再深一点,用力,美玲是豪哥一个人的,骚穴只给豪哥插。
阿豪被她的迎合刺激得更为凶猛,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竹蓆上,雪白圆润的臀瓣高高翘起,腰肢下沉,露出那个被插得微微红肿却更加湿濡的蜜穴。他从後方扶住她的臀肉,将自己沾满淫水的男根再次狠狠插入,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更重,每一次顶撞都能让她浑身震颤,花穴深处的媚肉被翻进翻出,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汁。美玲跪趴着,长发散乱地铺在竹蓆上,双手紧抓着蓆面,指节泛白,口中不断发出灵魂震颤的呻吟,好会插,要被插坏了,骚穴要融化了。
密集的抽插让内室的温度急遽升高,两人的汗水混合着乳汁与淫水,将竹蓆浸得一片狼藉。阿豪俯身咬住她雪白的肩头,在她耳边低吼,记住,你是我的女人,这个农庄的女主人,以後谁都抢不走。美玲在高频率的贯穿下,蜜穴内壁开始不规则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阿豪的顶端,她尖叫着达到高潮,浑身瘫软如泥,却被阿豪紧紧扣住腰不让她倒下,继续深入到底地顶撞。
阿豪在最後几下几乎要将她贯穿的冲刺後,腰眼一麻,将积蓄了整夜的滚烫白浊狠狠灌进她不断痉挛收缩的花心深处。美玲被那股热流烫得再次颤抖,蜜穴死死绞紧,像是要将每一滴精华都榨乾吸尽。两人保持着深深结合的姿势倒在竹蓆上,美玲雪白的胴体泛着情潮後的粉红,酥胸剧烈起伏,乳尖还在不断渗出残余的乳汁,花穴口被浓稠的白浊与透明蜜汁混合的液体堵住,随着呼吸微微翕动,慢慢溢出。阿豪拔出半软的男根时,发出啵的一声,大量混合的体液立刻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沿着她的大腿根流到竹蓆上,形成一小片狼藉的水洼。
美玲无力地翻身,主动钻进阿豪汗湿的怀里,让他蜜色的胸膛贴着自己还在发烫的酥胸,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用自己仍在收缩的花穴去磨蹭他腿根,声音细如蚊蚋却充满归属,阿豪,我好爱你,以後我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给你生孩子,守着这个家。阿豪将她紧紧抱住,大手在她汗湿的臀肉与背脊间来回抚摸,指腹的热度让她舒服地轻哼,低声回应,睡吧,明天周雅慧会来收最後一批蜜枣,福伯会把分局的结案单拿回来,这座山以後再也没有人敢来闹。
窗外,竹林的风已经停歇,蓄水池的水声平稳而安宁,包装厂的铁皮屋顶在月光下安然无恙,远处产业道路上警车的灯光早已消失,只留下满山蜜枣即将再次丰收的甜香。内室昏黄的灯光下,两具交缠的身躯在狼藉的竹蓆与散乱的薄袍间紧紧依偎,呼吸逐渐平稳,却又在偶尔的余韵颤抖中再次紧扣,预示着这座深谷桃源真正的永恒才刚要开始,而那份被彻底断绝後患後的安稳,将在明日的天光中迎来全新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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