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了。手机、钱包有没有漏？」
佑安站在空下来的营位上检查一圈，捡起一枚差点遗落的营钉。
「差点留下纪念品。」
知宁隔着车窗，看见隔壁一家人仍在收早餐的碗盘。孩子蹲在地上玩小车，大人催了几次，他才不情愿地起身。
远处又有一辆车发动。
一切看起来仍像普通的退营早晨。
她拿出手机，传讯息告诉家人提早回城，接着点开大哥的对话框。
她简单写下映彤脸色苍白、手凉，以及突然不愿离开的情况，按下送出。
身旁的人靠着椅背，目光停在前座之间。
「知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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