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芷身上有他这辈子最爱的人一半的血脉,他怎么可能不喜欢这个孩子。甚至他想到,是这个孩子的到来让敏黛感到幸福。

        敏黛晚上哄着敏芷睡着了。

        她开了一瓶啤酒,钟离岁站在院子里面,她打了个哈欠问道:“你站在院子里面干什么,让你晚上来我房间,这儿是我房间?”

        “让我去你房间干什么?”钟离岁得寸进尺问道。

        “不做吗?”敏黛挑了挑眉,走到他身边,“看来你终于意识到,养身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孺子可教。男人过了二十五就四十了,更何况你现在都三十了Honey。”

        Honey,甜心宝贝,她现在跟人谈恋爱用这么恶心的称呼?

        钟离岁搂着她的腰,把人按在木槿树上,道:“阿黛,我要不要养生,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每次最后哭的那么可怜,不长记性。”

        敏黛被她擦过腰侧,有些痒。

        “做吧。”钟离岁一边低头吻着她的唇,一边去解开自己的衣服。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整个庭院静谧无声,只有他们两个。

        “在这里吗?”敏黛问道。

        钟离岁轻轻搂着她,想着又不是第一次在外面。敏黛想他真的很不喜欢在床上规规矩矩的,这算是什么情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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