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和人竞争,不喜欢参加人情世故的饭局,不喜欢回到大院和几个堂兄弟姐妹尔虞我诈笑里藏刀的对抗。

        他本科的时候想学文学,被他母亲扇了一巴掌。

        敏黛是他见过主观能动性最强的人。她加入学生会的时候虞筝玉问过她为什么想加入,她说为了攒学分和给文书凑素材。

        虞筝玉想查她很容易,他大伯是A大的校董。

        她的家乡是一个虞筝玉听都没听过的地方。五线城市,甚至刚刚脱贫没有多久。他这样行将就木的人,喜欢一个蓬勃进取的女孩,听起来就很合理。

        敏黛笑了出来。

        “你爱来就来呗,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敏黛看向窗外,道,“我其实已经想不起来我为什么会因为那个梦感到恐慌,或许是因为未知的力量太强大了。我其实并不要爱去抵消恐惧,我现在有很稳定的工作,有一定的成就,抗风险能力显着的提高。我不会回去了,哪怕没有那个梦我也不会回去了。你们愿意来就来,我不会考虑结婚,甚至不会考虑形成正式的关系。如果,你们愿意忍受三个人的非正式关系。”

        “你不可以再有被人。”虞筝玉道。

        敏黛点了点头,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站在旁边的钟离岁,道:“虞筝玉,你先出去,我跟钟离岁有些话要说。”

        门关上,敏黛再次抬眼看过去。

        “你当年资助我的时候,”敏黛捏着自己的指节,说的很慢,“会想到我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吗?会想到我们现在的关系吗?”

        钟离岁把她搂到怀里,亲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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