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抖了半个钟头,抖停了,呼吸匀了。我差点睡着,她忽然翻身,面对着我,一只手按住我的嘴。
"别出声。"她说,"灵堂那边——"
她吻上来。嘴是热的,舌头是甜的,带着今晚喝的梅酒味。她的手从我腰往下探,握住我那根早就硬了的东西,握讫,整个人往我身上贴。
"头七没出,"她贴着我嘴唇喘,"姐不干那事。就——就让它搁着。"
"搁着怎么办?"我的声音抖得不像我的。
她没答。她把它握在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捋,节奏跟外头木屐声一个样,嗒、嗒、嗒。我攥着被子不敢出声,末了我整个人绷成一根弦,在她手心里射了,射了她一手。
她起身去擦,我拦不住,她冲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她手上带着皂香,缩回被子边上,背对着我,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睁眼到天亮。天亮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不是"我怎么对得起我爹",是她那句"这个家姐一个人撑不住"。
我爹这个人,一辈子把什么都记账。旅馆的账,房间的账,客人的账。他走讫了,留下一本没记完的账,和一本没写名目的账。
头七那夜之后,我知道后头这本,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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