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灼热的脸颊皮肤与娇嫩微凉的胸乳直接相贴,贺烬脑海里那因为高烧而变得毫无逻辑、既狂暴又委屈得像条大狗似的心声,瞬间在沈雨棠颅内轰然炸开:
【头好疼,浑身都跟火烧一样,睁开眼没看见她,老子还以为她趁老子生病跑去找傅寒生那个傻逼了!让那个傻逼操她的骚奶子和湿逼!】
【不准走!哪儿都不准去!老子都烧成这样了,她居然还在外面磨蹭!好软,胸口这儿凉丝丝的,全是奶香味,把脸埋在里面蹭蹭就不疼了!抱着她,把她死死锁在被窝里,谁也别想把老子的老婆抢走,哪怕烧死也要死在她胸口上!把鸡巴插进她的骚穴里一起烧死!】
沈雨棠听着他脑子里那句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狗一样的“以为她跑了”,再感受着胸口传来的惊人热度,心尖瞬间软得一塌糊涂,连推拒的手都停在了半空。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穴口把那根硬烫的肉棒顶得更紧,淫水已经把内裤彻底浸透。
可被窝里的贺烬却越来越过分。
他因为高烧而浑身滚烫,呼吸喷出的热气像火苗一样灼烧着沈雨棠敏感的乳沟皮肤。他把整张脸深深地埋在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软肉里,高挺的鼻梁和发烫的脸颊带着一股本能的渴求,在她的双乳之间毫无章法地、疯狂地左右乱蹭、重重挤压!两团奶子被他挤得变形,乳肉从他脸颊两侧溢出来,乳头被反复刮擦得又硬又肿。
“唔……嗯……别……脸太烫了……”
沈雨棠仰起头,手指不自觉地插进了他汗湿的短发里,腰肢软得直往下塌。
男人的短发有些扎人,脸颊更是烫得惊人,每一次他把脸埋在乳肉间用力厮磨,都会将那两团丰满挤压得剧烈变形,粗糙的唇瓣和鼻尖在乱蹭的过程中,更是频繁地、重重地刮擦过两侧早已充血挺立的殷红乳尖!每刮一下,那两颗小东西就剧烈跳动一次,乳尖被磨得又麻又胀,淫水从穴口一股股往外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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