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虞凌雪。
恨她打断了自己和小雨姐的约会,恨她故意让自己丢脸,恨她刚才把手拿走的时候那一声轻哼。
虞小绵把洗手间的门锁上了。
她脱下睡裤,脱下那条卡通内裤,光着腿站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然后她把那条黑色蕾丝文胸展开,用蕾丝的那一面,贴上了自己发烫的、还残留着方才被中断时肿胀感的那处。
丝织物的触感不同于棉布。
蕾丝花纹的每一个凸起都像一只小小的手指,带着柔软的摩擦感和一丝冰凉的凉意,精准地碾过花口最敏感的那一圈。
虞小绵靠在洗手台的边缘,一只脚微微踮起,另一只脚踩在洗衣机的边缘,身体找到一个平衡的支点后,开始缓慢地、报复性地用那条黑色蕾丝文胸摩擦自己的花口。
她想象着虞凌雪坐在她脸上时臀部的重量,想象着虞凌雪的手指隔着布料画圈时的节奏,想象着虞凌雪将她丢在床边时那一声轻快的哼声。
每想一次,她就更用力地摩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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