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头生子降生的刹那,一股精纯至极的先天欲气便迎面涌来,碎暝织额间六枚妖瞳瞬间齐齐睁开。
他垂眼盯着网里那颗糊满爹娘白精与骚水的紫卵,竟一时看出了神。
紫卵足有拳头大小,圆润饱满,通体呈半透明的莹润紫色。卵壳极有韧性,表面天生生着一层护胎白丝,落进蛛网后,卵身仍在轻轻搏动起伏,隐约能看到有紫气贴着内壁缓慢游走。
那里面锁着与他血脉同源、又经太阴宝腹足足孕养半月的醇厚欲气,怎么看都不像刚出生的幼崽,倒像一枚刚从天地欲海里捞出来的大补灵丹。
碎暝织只觉得口中莫名饥渴,舌底阵阵生津。忽然想起当年他老子头一回见他时的眼神,总算明白那老东西当年为何一照面就要生吞了他。
只不过他十分确定,自己当年绝没有眼前这枚这么诱人。
幻欲蛛血脉在这一刻给出了一个非常简单粗暴的建议:吃了它,就现在。
只要吞下去,这一团才刚凝成的先天欲气,便足够抵去多年苦修。
就在他险些按捺不住将这团温肉捞起来塞进嘴里时,一旁的刘怀青已经抢先伸过手来。
傻小子全然没察觉身旁大妖的危险心思,满脸都是掩不住的欢天喜地。
他极轻地将那颗紫卵托在掌心,用温帕子三两下揩去壳上的白浆,又抬头看向江绾月,眼眶发热,声音里全是喜气:“阿月,你快瞧,个头好生饱满,拿在手里还一鼓一鼓地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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