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才转过街角,方才还满眼笑意的碎暝织立刻冷下脸来。

        他一把抽回被江绾月拽着的袖子,低头瞥向靴面上的浅浅灰印:“踩本座倒是挺顺脚。怎么,怕再多待两息,本座真把你那老相好的皮给扒了?”

        江绾月憨笑两声,忙伸手去勾他的小指,喊冤说那都是八百年前的老黄历,又把碎暝织从头发丝到脚后跟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好话倒了一箩筐。

        碎暝织手指被她勾住,既没挣开也没回握,只冷笑戳穿:“哄本座的这套鬼话,你从前也没少拿去打发旁人吧?”

        他越想越气,明知她狡猾多情,自己却还是鬼迷心窍捏着鼻子认了。

        如今倒好,随便逛条街都能撞上只心眼比毛还多的狐狸精,还有那个闻所未闻的“鎏灵根”,他都不屑说,和观絮那事简直一个路数,十成十有她的手笔。

        天知道这九州地界上还藏着多少“陈年旧识”等着往他脸上蹦。

        他本想再审她两句,转念又觉得可笑。这女人从前跟谁厮混与他何干?真将她那些旧相好一个个揪出来,不知道的还当他多稀罕这女人,白叫她得意。

        妖皇大人想得倒是通透,可才走出两步,又冷不丁停下来,头也不回地朝她摊开手:“拿来。”

        江绾月一愣:“什么?”

        “少装傻。”碎暝织臭着脸望向别处,语气不耐,“那狐狸给你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