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辞在地铁上站了两站才抢到一个空位。他挤过去坐下,屁股贴上热乎的座位,这才有空掏出手机点开了许砚清的聊天框。
上午在厕所隔间里高潮之后,他足足蹲了快二十分钟才缓过劲来,气得他直接把跳蛋取下来了。可离下班还有五分钟的时候,他又灰溜溜地跑回厕所隔间,咬着牙把那玩意儿重新塞了回去——许砚清说了会检查,他毫不怀疑这人真能干出这种事来。
他打字:你先答应我明天不戴这个东西去上班,要不然我就不回家了!
他想不出许砚清今晚还能做出什么比今天这个更过分的事情,所以他决定先发制人,断他后路。但是发出去之后他又觉得这话没什么威摄力。
不回家?那他能去哪呢,酒店住一晚的钱够他吃三天外卖了。周予辞懊恼地把手机扣在膝盖上,盯着逐渐黑掉的手机屏幕发呆。
手机震了一下。
许砚清发来了一张照片。在厨房暖黄色的顶灯的映照下,餐桌上摆着的三菜一汤被衬得格外美味。蒜香排骨的酱色油亮亮的,清炒时蔬绿得发脆,旁边还有一碟一看就很入味的凉拌黄瓜。汤是乳白色的鲫鱼豆腐汤,上面飘着几段翠绿的葱花。照片一角还能看见许砚清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扶着砂锅的盖子。
周予辞咽了一下口水。他中午点的外卖是黄鸡米饭,鸡肉又柴又咸,他扒了两口就扔了。现在胃里空空如也,这张照片简直就是精准打击。
对面接着发来消息:好,快回家吃饭吧老婆。
周予辞盯着那个“好”字看了好几秒。
答应得这么爽快?他狐疑地眯了眯眼,总觉得许砚清憋着什么坏水。但美味家常菜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他决定暂时放下警惕相信一次许砚清。
回到家之后周予辞一如既往地享受着皇帝般的顶级待遇。许砚清又是哄他吃了两碗米饭,又是帮他收拾好碗筷洗好碗。让周予辞去洗澡的时候还帮他把睡衣都拿进去先放好了。要不是许砚清还多问了一嘴用不用帮他把跳蛋拿出来,周予辞差点以为他真的性情大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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