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说的。
她死也不会把山洞里那些见不得光的护身咒说给任何人听。
让许宣知道了,不过是多了一份沉重如山的愧疚;让白素卿知道了,倒像是在摇尾乞怜,求他收回那句“被我纵坏了”。
她宁可烂穿五脏六腑,也绝不把心掏出来给这群自以为是的凡夫神佛看上一眼。
更不愿让面前这个冷若冰霜的僧人知道,他方才那双毫无欲念的手,比身上的伤更叫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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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金山寺的钟声在天光未明时便撞响了。
一声接着一声,厚重宏大的梵音穿透薄雾,震得薇欧拉腕间的定心箍一阵阵发烫。
她原本蜷在冰冷的禅榻上装睡,可那股金色的力量却如同一张细密的铁网,强行催动着她体内滞涩的妖力顺着经脉逆流。每一处骨缝都在泛着酸痛,尤其是胸前昨日被法海亲手处置过的创口,随着心跳剧烈地发紧、发烫。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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