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雷需以极浑厚的心法护住心脉,逐寸逼出。”僧人语气沉静如水,不起微澜,“若是所用功法与你相冲,或是急于求成,顷刻间便会震断你的妖元。”
薇欧拉有些自嘲地垂下了嘴角,心道果然逃不出他的掌心。
然而下一瞬,法海平缓的声音却毫无预兆地再次落了下来:
“……不过,白素卿若在,亦能行此法。”
那个深埋在心底、连碰都不敢碰的名字,猝不及防地砸在了石亭里。
薇欧拉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她豁然抬起头,眼底翻涌的震惊、痛楚与慌乱,在这一瞬间全数撞进了法海洞若观火的视线里。
“他修的是同源的千年蛇息,对你的经脉底细了如指掌,自能护住你的心脉。”法海面容平静得像是在宣读一篇药典,目光极正地注视着她,“外伤再由通晓跌打的凡俗医者从旁施针辅佐,原不必这般劳师动众。”
薇欧拉悬在半空的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她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却极其坚决地,将自己的手腕从法海悬停的掌心底下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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