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只没到小腿,可她偏生像一条骨头化了的妖蛇,双腿死死缠在他腰腹间不肯落地。明觉试图将她往石阶上送,她便干脆伸出双臂,死死勾住了少年的脖颈,将自己冰凉娇嫩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
少年颈间的青筋暴起,耳根以骇人的速度染成了熟透的胭脂色,可那双托在她身下的大手,却依然像生了根的铁锁,死活不肯让她沾上半分泥水。
薇欧拉凑近了他的耳廓。
滚烫而带着水汽的呼吸,一寸寸扑在他薄软的皮肉上:
“小师傅……我有一桩见不得光的事,绝不想教法海知道。”
明觉的脊背狠狠僵住,喉结剧烈滑动:“……何事?”
薇欧拉没有立时答话。
她眼底翻涌着自暴自弃的疯狂,偏过头,冰凉微润的唇瓣极轻地擦过了他滚烫发抖的耳侧,一路向下,最终精准地停在了少年微红的耳垂上。
下一瞬,她张开贝齿,虚虚含住了那一小片软肉。
舌尖微探,带着蛇妖冰冷的恶意,卷走了挂在他耳垂上的池水,又在那泛着青涩热度的皮肉上,极慢、极重地舔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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