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返偏院时,明觉已然在案后候着了。

        少年换上了她改好的僧袍。宽大的袖管被截短了半寸,腕骨利落干脆地露在外头,针脚虽然歪扭,却当真衬得他整个人修竹般挺拔清爽。

        薇欧拉心头掠过一丝隐秘的欢喜,视线却本能地在光溜溜的桌案上扫了一圈。

        没有回执,没有信纸,空空如也。

        她嘴角的笑意僵了半拍,随后不动声色地将食盒搁在桌角,死死压下喉咙里的盘问,故作轻慢地不去提起。

        明觉却先开了口。

        “信已经递给下山采买的行脚僧了,今晚便能顺道送去清河镇的药铺。”

        少年的声音极平,没有邀功,也没有多余的探询,只是将一桩她挂在心尖上的事,轻描淡写地交代了个清楚。

        原来……只是带了信出去,不是她臆想中的回音。

        也是,哪有刚递出去便能拿到回执的道理?她未免急得太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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